“而且我做这些事的时候，我也愿意承担所有后果。”

“黄唐污蔑杜萌，被杜萌母亲一刀捅死，是他的因果。”

“我隐瞒了黄唐死亡的真相，将来他女儿长大得知真相，来一刀捅死我，我也认，那也是我的因果。”

“谢小姐，你能想到关心我，就证明你是个共情能力很强、很愿意为别人考虑的人。我也要谢谢你。”

谢宁珺受之有愧，摇摇头道：“其实到底是我牵连你，对不起。”

律师爽朗笑道：“哈哈，没事，谢总给的很多，完全够我心甘情愿承担这份风险。你要是真想谢，回头就去谢谢总吧。”

谢宁珺点点头。

其实仔细想想，她发现谢知遇对她的态度，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好多。

一开始他也会阻拦她，看管她，甚至还派过保镖暗中破坏过他不少事。

但自从谢五和他说过，她被人跟着会精神衰弱后，他就再也没有干涉过他什么了。

只是依然会在很多事之后，提供收尾帮助。

她想到之前在旅游村那次，他莫名其妙地说欠了她，还承诺以后叫他做什么他都答应，除了要他的命。

她当初就听听就过去了，没想过他居然真的会一直信守承诺。

谢宁珺拿起手机，想给谢知遇发一句“谢谢”。

字打了删、删了打……最后还是没发出去。

就做一个知恩不报不感激的恶人吧。

好过死的时候有太多牵扯不清。

……

回到谢家时已经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