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太诚恳,谢宁珺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信任了他,由着他替她扎头发。

安静治愈的氛围里,谢知遇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跳出系统的声音:

【宝宝忽然意识到一个哲学问题。】

“?”

【珺珺碰到你对你就有治愈功能,所以她拿拳头砸你的时候,到底是在伤害你,还是在治愈你呢?】

“……”

【宝宝的余生,都将用来思考这个哲学问题。】

……加油。

他将谢宁珺的长发挽好,松开了手。

谢宁珺也拉开副驾座前面的遮阳板化妆镜看了看,当即拧起眉:“丑死了,乱七八糟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谢知遇迟疑着问,“再给我两拳?”

“……”神经病吧这人。

谢宁珺都有点怀疑,他是不是和她一样穿来的,必须被打死才能回去,不然哪有主动要她打他的。

她自己挽头发,再也不想理他。

谢知遇虽没有再挨两拳,但就刚刚接触的那么几下,体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
按理说,他现在就可以直接不去看庭审了……但想想还是不放心让谢宁珺一个人去看沈沧澜的高光时刻。

万一她看见沈沧澜打胜官司到时候,冒出对他的爱意,他就可以及时告诉她,这不是爱,这只是对事业有成的男人的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