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亏她喜欢拍,不然她们母女俩的情况根本就没有人知道。
谢宁珺走过去小声说:“车里还有点东西没拿下来,你能帮我拿一下吗?”
吴小草点点头,将手机随手放到旁边的木头架子上继续拍,然后跟谢宁珺朝车边去。
谢宁珺放慢脚步和她拉近距离,问道:“你的手机是什么时候买的?”
吴小草和人说话的时候不敢抬头看,小声说:“我今年才有手机,是我们村里一个大学生送给我的,她家里有钱,这个手机她用旧了不要了。”
“她教我可以拍视频发到网上,还可以赚钱,但我不会弄,天天拍天天拍都没赚到钱。”
谢宁珺点点头,幸好有这个大学生,能让她们母女向外界求救。
她又问:“你上过学吗?”
吴小草声音更小:“没上过,一天都没上过。”
但谢宁珺听她说话觉得很有条理。
而且她在网上发的那些视频,配的文字也都显示她还是有一定知识的,最起码认得不少字。
她试探着问:“那你是怎么识字的呀?”
吴小草说:“我认得的字都是我妈妈教我的。”
谢宁珺猛地意识到更可怕的事……
“那你妈妈不是先天性的智力障碍?早年不但神智正常,还能教你读书写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