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遇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
律师看得出他神色疲累,忍不住把他对两个妹妹的关心说给她们听:“老板昨天开了一整天会,然后又开了半天车赶过来,水都没喝一口。”

谢菲瑶心怀愧疚,她不想一回来就给家人惹这么大麻烦:“大哥,我以后我不乱惹事了。”

谢知遇淡声道:“没事,反击是对的。”

不过他一路上都没来得及喝水倒是真的,现在也确实有些口渴。

他看见谢宁珺有一瓶水,就塞在她背包边缘的小网兜里,便顺手拿了出来。

谢宁珺静静盯着他,没说可不可以喝。

于是谢知遇拧开瓶子。

等他喝了,谢宁珺才慢悠悠说了句:“哦还有一个事没交代。”

律师问:“什么?”

谢宁珺看着谢知遇,缓缓交代:“我们俩昨晚还嘎了两个人的蛋,为了防止他们中途跑走,先用兽用麻药把他们俩迷了过去。”

谢菲瑶怕大哥觉得她残忍,赶紧解释:“那两个人迫害了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女生,害得人家流产死了,我们才会那么做的。”

谢知遇点头,轻描淡写道:“嗯,干得好。”

谢宁珺的视线,又落到谢知遇手中的那瓶水上:“我昨晚没用完的家畜麻药,怕后续还需要用,没舍得倒掉,全给灌这瓶子里了。”

谢知遇喝水的动作猛地滞住。

谢宁珺怕他不信,还补了句:“无色无味的。”

“……”谢知遇沉默半晌,被她给气笑了,“你怎么不等明年清明给我上坟的时候再说?”

谢宁珺无奈:“你也没问我能不能喝啊,你要问我,我就告诉你不能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