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珺和谢与都觉得,他们俩在这里待着也无济于事,而且他们俩都不怎么会安慰人。

如今想知道的事,都已经验证了,就该走了。

于是谢宁珺和白秀交代一声,就先跟谢与走了。

他们俩刚走几分钟,杨大友也止住了眼泪。

他拉着儿子的手,对儿子儿媳说:“你俩先出去报警吧,看看这钱还能不能追回来。我有电话跟老朋友说。”

儿子儿媳不疑有他,点点头离开了。

白凤主动问道:“你要说啥啊?”

杨大友满脸愧疚:“我对不住你啊,害得你跟我一样受骗就算了,居然还跟你发脾气……”

白凤笑笑:“没事没事,那一万五对我而言不算什么,能不能要回来都没事。”

杨大友双唇哆嗦着,哽咽了半天,也没再说出什么。

忽然,他的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,表情十分痛苦,腿也蜷缩起来:“我好疼,你,你快去帮我叫一下医生……”

白凤也慌了,连连点头:“行,我坚持一会儿,我这就去叫医生。”

白秀也跟着姑姑一起出去。

所有人都离开病房后,杨大友皱紧的五官,忽然松软了下来。

就像谢与说的,他痛觉神经都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了,所以没感觉多疼的。
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。

他已经清醒了,也知道,自己无药可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