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声:“那可是我从外国买的最新的款式,万一她是打算拿去卖给二手市场呢?”
魏汝鸢着急解释:“不是的,是你儿子要玩我的贝斯,我不给他玩,他就故意冤枉我!”
蒋徳光趾高气扬:“冤枉你?一个五岁大的小孩怎么冤枉你?”
这时老板娘也匆匆跑了过来。
如果只是秀一秀优越感,她笑笑就过去了。
但污蔑她女儿,这个罪可不能应下来。
她好脾气地解释道:“我女儿不可能偷人东西的,我们民宿开了几十年了,就算出现丢东西的情况,也很快就能找到。我们马上调监控帮你们找找,好不好?”
魏汝鸢抬头看了一眼大榕树上的监控,有些担忧。
前几天家里人就发现树叶挡住了院子里的监控,也请了工人来修剪树枝,但工人一直说有事,要明天才能来。
妈妈可能不知道是在院子里丢的,所以才要看监控。
既然监控靠不住,魏汝鸢只能问那孩子:“小孩,我还帮你抓了蝉,你为什么要冤枉我?”
蒋清北早就开始怕了,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一开始设想的样子。
他就是不想学习,外加想叫爸爸说一说这个魏姐姐,谁让她不把贝斯给自己玩。
可现在人越来越多,吵得越来越凶,他真的怕了。
他眼神慌张,也有几分愧疚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忽然,他嘴巴一张,哇哇大哭起来。
蒋徳光的亲友们依然在带节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