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开车窗,面无表情地朝后面扔了包纸巾过去,然后又飞快按回车窗。

谢知遇余光察觉到她的动作,将车速放慢了些:“你想关心别人,就下车说几句话。”

谢宁珺凝视前方:“没必要,普通同学而已。”

谢知遇也由着她,不再说什么,开车走了。

他以前见过很多嘴甜心毒的人。

就在他刚有生病的苗头时,他的后妈,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,面上别提多关心他了。

背地里,在他的病尚未得到确认时,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宣扬他病入膏肓,诱导董事会换掉他。

相较起来,谢宁珺这种嘴硬心软的人……

比他们可挺招人喜欢多了。

……

公交站那里,白秀刚刚正愁纸巾都用完了,没东西擦眼泪鼻涕,结果一包纸如及时雨一般从天而降。

她捡起纸巾,泪眼婆娑地朝着前面看去。

车里那个……是谢宁珺?

白秀哭不是因为高考,她高考考得不错,也进了一所名校。

她哭,是因为一件十分难以启齿的……丑事。

她不敢让爸妈知道,所以才会躲到外头来哭。

如今她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这包纸,想到以前和谢宁珺相处的点点滴滴,尤其是她教训别人的样子……

她忽然很想把自己的那件丑事告诉她,问问她知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除了谢宁珺,自己身边实在没有任何人……可以交流这件事了。

她将眼泪擦干,拿出手机给谢宁珺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