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然唇边漾起冷笑,他刚才是故意问她想杀谁的。

有计划,有预谋,重伤他人,可不就是杀人未遂?

谢然冷声道:“你杀我妹妹未遂,就拿我泄愤!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如今赵大敏真是不知道如何解释了,就只能一直哭,希望可以唤起谢然的同情和怜悯,不要再听信谢宁珺那个贱人的挑拨。

谢然压根就懒得看她了。

如今他要等谢家的律师过来,还要去法医那边验伤,警方也会去检查证物——就是那把刀。

那副手套,半道被他扔窗外了,被风给吹到天涯海角了。

刀上没有留他的指纹,没有任何他触碰过这把刀的线索。

他还刻意用了左手划自己的右胳膊,划在手臂外侧。

包括角度都是刻意算计过的。

怎么看都是别人所伤,而不是自己割的。

呵,想害我妹妹?

坐一辈子牢吧你。

……

赵大敏被暂时收压在看守所,等待判决。

反正谢家的律师说,按照谢然的伤势,十年是没跑了。

刚进看守所没多久,赵大敏又被打了。

因为有两个女囚跟她关一起,那两个女囚问对方是怎么进来的。

一个说:“我老公家暴我,我自卫反击,不小心把他打死了,然后说我是什么过度自卫,要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