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要绝望的时候,忽然瞥见,升降机底下不远处,有一堆叠放在一起的钢筋,有些钢筋没对齐,突出来了一节。
这要是被人一推,撞了上去,被钢筋穿透心脏,那不就直接回家了吗?
谢宁珺又重燃希望,老老实实地等着升降机落了地。
下了地后,谢宁珺握起拳头,问谢棠:“打架?”
谢棠大笑:“哈哈,可以,你先来。”
谢然连忙拉住谢宁珺:“算了吧妹妹,我小时候和二哥打过架,他都没还手,我差点骨折,你也别打了,小心你手疼。”
谢宁珺没把谢棠的调笑和谢然的关心当回事,抬起手朝谢棠胸口攮了一拳。
磅——
嘶……手真的生疼,不过这疼很快就过去了。
她之前就知道自己身体好,原先被缸子打破头,那伤口都能几分钟愈合,这点疼肯定也不算什么。
与此同时,正开车往集团去的谢知遇忽然感觉手一阵钝痛,差点没握稳方向盘,幸亏他车技好没出事。
谢棠怎么回事?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谢宁珺掉根头发他都提头来见的吗?他就是这么保护谢宁珺的?
谢宁珺哪知道,她的安然无恙,是有人在为她负痛前行。
她招惹完了谢棠,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动到一根钢筋前面去。
只要待会儿谢棠一拳捶过来,把自己捶飞,撞到后面的钢筋上面……
那一下肯定很疼。
但没事,就那一小会儿,咬咬牙忍过去就好。
今晚就可以回家吃妈妈做的饭,明天就可以去单位报道了。
她等了几秒,见谢棠没有动静,便主动提醒他:“我这个人很公平,我刚刚打了你,现在该你打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