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渊让秋荷和如意都退下,等她们把门带上之后才道:“棠棠,你告诉我吧,我是不是真的那么禽兽?”
鱼晚棠:???
没头没尾的,怎么来了这么一句话?
霍时渊也不瞒着她,把今日自己去找江渊和老鸨的事情说了。
江渊估计现在都一头雾水,而且他肯定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会找他出来这一趟。
鱼晚棠:“……”
“我不听还好,自听了那老鸨的话之后,实在没法想,我之前曾经那样对过你。所以,你还是告诉我实话吧,我……”
这份道德审判,比之前求而不得,抓心挠肝的滋味更难受。
他都开始怀疑自我了。
鱼晚棠尴尬之余,也觉得哭笑不得。
“不是,世子怎么会对我那般做呢?”鱼晚棠轻声道,“那些都是老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子的。”
身在青楼过,所以知道老鸨的手段多么下作。
可是霍时渊真的没有。
鱼晚棠知道,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所以即使脸红,她也起身打开箱笼,找出母亲出嫁前硬塞给她的避火图,顶着滚烫的脸,在霍时渊身边站定,把避火图在小几上展开。
“这个……”她翻开一页,又翻开一页,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反正,这上面有的花样,霍时渊都玩过。
这上面没有的,霍时渊还有。
“你还带回来过那些羞人的东西……”鱼晚棠说不下去了。
她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地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