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晚棠见状也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淮阳王出招,霍时渊就真敢接招。
父子俩从屋里打到了院子里。
李王妃意兴阑珊,“行了,没事你也回去吧,让他们俩自己闹。我腰疼,要回去自己躺着了。”
说完,她就站起来,径直回了房间。
鱼晚棠看着她扶腰,忽然福至心灵,扬声道:“母妃,您哪里不舒服?”
果然,话音刚落,淮阳王就嚷嚷起来:“娇娇哪里不舒服了?”
他也顾不上收拾儿子,收起剑三步并作两步进来。
鱼晚棠则连忙出去,拉着霍时渊就走。
霍时渊被她逗笑,忍不住伸手弹了弹她额头,“就你机灵。”
鱼晚棠觉得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幸福。
除了两人房事不合之外,一切都比想象中更美好。
不过霍时渊很快“婚假”耗尽,就要去神机营。
他也不让鱼晚棠自己留在家里,每天去神机营之前把她送回娘家,晚上再接回去。
没空的时候,会派人去跟她说一声,就让她在娘家住。
起初,鱼晚棠非常惶恐。
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
这分明是把李王妃当成洪水猛兽一般防着。
别说李王妃脾气不怎么好,就算是脾气好,也非得记恨不成,怀疑是她挑拨了母子关系。
但是霍时渊却道:“你想多了,我母妃不是那种人。她是那种,顾好自己就行的人。”
鱼晚棠有些忐忑,终于问出了心里想问的话。
“父王母妃,打算长居京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