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页

“来人,送水进来,我要沐浴。”霍时渊下令的时候,声音都是轻快的。

他今日,始终都那么高兴。

随后,他推门而入,抬头在屋里找寻鱼晚棠的身影。

“已经躺下了?”霍时渊随手把自己穿在外面的喜袍解下搭在屏风上,“我喝了酒,一会儿先梳洗,别熏到你。”

说话间,他已经走过来。

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鱼晚棠的异常。

“棠棠?你怎么在发抖?是不是发烧了?”霍时渊坐在床边,紧张地伸手去摸她额头。

这句话拯救了鱼晚棠。

“是,我觉得很冷。”她哆嗦着道。

“是有点热。”霍时渊紧张,“我这就让人喊安老头去。”

他有些后悔,今天太高兴,还对安大夫也劝酒了。

这不是耽误事儿吗?

“不,不用,我没有大碍,也不是很热。”鱼晚棠拉住他的袖子,“别去。”

“怎么不去?你身体要紧,乖,听话,不能讳疾忌医。安老头都是老熟人了,你也不是不认识……等着,说不定他这会儿还偷偷摸摸往我们这里凑,要去找黄先生呢!”

黄先生今日也跟来了,但是她属相和霍时渊犯冲,所以没有进新房。

安大夫虽然离谱,但是也不至于晚上摸来。

“不是,我真的没事。”鱼晚棠强撑着道,“新婚夜,不好找大夫的,不吉利。”

“你都这样了,还管什么吉利不吉利?”霍时渊声音里染了怒意,“老实躺着。来人,去把安老头给我喊来!”

鱼晚棠到底拗不过他。

不过等安大夫来的时候,屋里好几个人,她就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
安大夫给她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