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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,处理不好,很容易好心办坏事。

“既然你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”

鱼晚棠抬眸看向霍时渊。

水眸潋滟,看得霍时渊口干舌燥。

他喉结微动,沉声道:“我派霜戈去找江蒙,探探他的口风,跟他说这件事。如果可以,把他带回京城。至于到了京城以后,就看他自己本事了。你也不要强求结果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法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,非得让我嫁给你?”鱼晚棠忍不住道。

“因为我们两情相悦。”

“谁跟你两情相悦?”鱼晚棠脸红成一片。

“你。”霍时渊斩钉截铁。

鱼晚棠不理他。

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
“江蒙既然告病辞官,那皇上多半不会勉强他。”

带兵打仗这件事,容不得任何不情愿和分心。

不管江蒙告病是真是假,这一战,皇上应该都会另谋主帅。

“不会。”霍时渊口气笃定。

“那会派谁呢?”鱼晚棠忧心忡忡,“也不知道太厉害的人,会不会给顾里带来压力。”

霍时渊听她提起顾里,像打翻醋坛子,心里醋意翻涌。

“你还关心他。”

“我怎么不能关心他了?他给我们帮了那么大的忙,我们还没有还他人情。”

鱼晚棠自然听出霍时渊是吃醋。

但是这种不讲道理,乱吃飞醋的毛病,她不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