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晚棠被亲爹大义凛然的话逗笑。
行吧,虽然亲爹躺平了,但是他有数啊。
比起那些干活时候躲很远,邀功时候跑前面的人强多了。
“那皇上找您做什么?”鱼景行把腌小黄瓜咬得脆响,“大嫂,这个好吃,明年让人多腌点。”
“二弟喜欢就好,我那里还有不少。”崔霜笑道。
“那给我一坛,我带到神机营下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皇上要找我做什么,还用愁吗?”鱼太傅吹胡子瞪眼。
在这个家里,长子说了算,女儿又是手心里的宝,所以可怜的鱼景行,就成了亲爹唯一能骂的人了。
反正鱼景行皮糙肉厚,脸皮也厚。
“不知道您愁什么?说不定是好事呢!”
鱼太傅骂他朽木不可雕也。
鱼景深道:“爹明日去看看就知道了,应该不会有大事。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鱼府刚和淮阳王府定亲,这时候要是治罪的话,那是连淮阳王的脸一起打了。
皇上对淮阳王,还是很忌惮的。
“嗯,我明日去看看。”
第二天,鱼太傅天还没亮就去上朝。
今天文武百官屁事特别多,啰啰嗦嗦说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鱼太傅太久没有站立这么久,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