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爱的,总是有恃无恐。
“我应付你都应付不过来,还纳妾呢!”霍时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鼻子,“自然是抱养一个来了。”
鱼晚棠:“……你别乱来,那是混淆血脉。”
“什么血脉不血脉的,我死之后,管谁继承王位呢!”
“你就不怕列祖列宗骂你不孝子孙。”
“他们要真是那么灵,就自己努力保佑你生儿子了。他们不保佑的话,又有什么好埋怨的?”
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努力的。
不努力,哪里有脸骂晚辈?
这锅,他是不背;让列祖列宗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去。
鱼晚棠哭笑不得。
做霍时渊的祖宗,真是太难了。
第二天,鱼晚棠去找崔霜一起做针线,提起了这件事。
“大嫂,你听大哥说过这件事吗?”
“嗯。”崔霜点点头道,“你大哥现在确实不敢掉以轻心,恨不能时刻守在小皇孙身边。”
“还真有人对小皇孙下手……丧心病狂,”鱼晚棠骂道,“那现在呢?查出来真凶了吗?”
皇上应该很生气吧。
毕竟两个儿子遇刺的事情还没有查明真相,现在最喜欢的孙子也差点被害了?
这件事情,现在闵王最可疑吧。
闵王本来就是夺嫡大热门,现在除了他,其他热门冷门的都倒了霉,他的嫌疑,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吗?
但是想到这里,鱼晚棠又隐隐觉得,这太像李晟的手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