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景深觉得对霍时渊的指控是无中生有。
他也觉得,这只是皇上对霍时渊的敲打。
“你得这么想,如果皇上真的想发难,那肯定是雷霆之怒。现在这般拖着,反而是好事。”
“嗯,我听大哥的。我是想问问大哥陆长风的近况。”
鱼晚棠明显感觉到,听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,鱼景深的脸色变了。
他有几分不自然地道:“你问他做什么?”
“我怀疑,这次世子的事情,是他在后面泼脏水,推波助澜。”
“他现在跟着恭王,恭王又急着撇清自己,确实有这种可能。”鱼景深立刻就想到了。
有些话,他实在没有办法对妹妹提起。
但是鱼晚棠追问。
“大哥,你不要瞒着我。我要知己知彼,才能防备他那般丧心病狂的奸佞小人。”
鱼景深看着仰头目光坚定盯着自己的妹妹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陆长风行事越来越剑走偏锋,而且私德不修……”
鱼晚棠不太明白鱼景深为什么要跟她说私德,直到她听到后面——
“他收了好几个妾,都,眉眼间,都和你有些相像。”
这件事,鱼景行早就义愤填膺。
如果不是鱼景深拦着,他早就去揍陆长风了。
“我拦着景行,因为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;陆长风就是来恶心我们。但是闹大了,对你不好,而且也遂了他的意。我也不会做事不管,只是棠棠,很多事情,并不能像想象那般快意恩仇,要慢慢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,大哥,我不会放在心上,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,心里有数,免得日后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