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奴婢或许小人之心,但是奴婢想说,程娟姑娘和世子……”
“世子说了,他和程姑娘只是兄妹。”鱼晚棠自嘲地道,“更何况,就算他们真的有关系,我有置喙的余地吗?”
没有。
“可是世子还是心里只有您啊!”秋荷道,“奴婢不是想说世子不好,世子对您很好很好。”
别的不说,就因为太想她,所以日夜兼程赶回来见她,这一点谁能比得了?
更难得的是,世子现在还要折返,继续他未尽的责任。
这样的男人,重情,且讲道义,世所罕有,错过不再。
秋荷想说的是程娟。
如果程娟真是想平息事端,那她应该选择避开人群,等事情慢慢淡化。
可是现在她选择在风口浪尖进京,为什么?
“……奴婢脑子笨,奴婢只能想到一个原因,就是她想靠着世子。”
鱼晚棠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出事的时候,都会想念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“嗯,是人之常情。但是程姑娘会不会因此,对世子生出些和从前不一样的情意来?”
毕竟程娟现在最需要人陪伴和保护,也很容易对把她从水深火热救出来的人产生依赖,甚至好感。
秋荷这种感觉非常强烈。
鱼晚棠本来没有多想,但是听秋荷这么一说,目光黯然了些。
确实,她前世也听过这样的事情。
霍时渊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,其貌不扬,娶的却是一个部落的公主。
因为他把那公主,从瓦剌人手中救了出来。
公主就带着大笔的嫁妆,无论如何都要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