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信发出去之后,他想的却越来越多,甚至开始后悔起来。
霍时渊想,鱼晚棠本来就是从他身边逃走的,那现在听说他要到京城之后,会不会又连夜跑路?
这样的事情,她真的能做出来。
所以不行。
霍时渊决定立刻回京去堵鱼晚棠。
如果在即将见面的这关头再横生枝节,他怕自己会追悔莫及。
所以尽管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霍时渊还是自己先回来了。
见到鱼晚棠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他的选择是值得的。
没有什么,比她更重要。
也没有任何人,任何事,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。
鱼晚棠坐在床边,用目光一点点勾勒出霍时渊的轮廓。
他瘦了,也黑了些,下巴上有短短的青色胡茬,还有刮伤的痕迹,伤痕还很新。
他在见自己之前,突击刮胡子了吧。
不过可能没有趁手的工具,也没有镜子,所以他这胡子刮得并不算匀称,还把自己弄伤了。
鱼晚棠看着那几个小小的伤口,有一种伸手抚摸的冲动。
但是她忍住了。
霍时渊睡着的时候也很警醒,她在旁边乱伸手,容易被他当成敌人。
鱼晚棠静静的,近乎贪婪地看着霍时渊。
许久未见,甚是想念。
也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霍时渊熟睡,她独自陪伴的时候,她才能纵容自己的情绪吧。
霍时渊没有睡多久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很明亮,在鱼晚棠的记忆之中,他就没有睡眼惺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