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话,那想来是知道了。”霍时渊嘴角还噙笑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他嫌点心太腻,肚子里有了东西之后就觉得吃不下去,所以拿着帕子擦手。
鱼晚棠见状忍不住道:“吃东西之前不洗手不擦手,吃完了倒想起来了。”
“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,连自己的男人都嫌弃。”
自己的男人?
鱼晚棠黯然。
霍时渊却不给她时间消极,又在床边坐下,“现在,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不告而别的事情了,我倒是小看了你。”
鱼晚棠还是沉默。
那件事情如果可以解释,可以解得开,她又何必这般痛苦?
霍时渊说的,是她“刺杀”李王妃的事情吗?
她没有做过。
“是因为我母妃不喜欢你?”霍时渊直入主题,“你们两个,是不是瞒着我私下接触过?她为什么对你生气?算了,我不问这个,估计你也不知道。”
鱼晚棠想,不,她知道,但是她不能提。
“母妃受伤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霍时渊又问。
鱼晚棠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什么意思?
他不是应该认为,李王妃是被自己刺伤的吗?
他为什么会问,自己是否知道那件事?
难道他兴师问罪也是循序渐进的?
“知道。”鱼晚棠吐出两个字,神色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害怕我会以为是你所为,所以就跑了?”
鱼晚棠呆呆地看向霍时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