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。”鱼晚棠摸了摸她的头道。
吃过锅子,月华在鱼晚棠这里又睡了一觉。
她心大,虽然说生气银芒的隐瞒,但是也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多大。
鱼晚棠就带着霍苓在旁边做针线,同时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。
鱼晚棠一直知道霍苓早熟,但是还是在她犀利的问题之下毫无防备地丢盔弃甲。
霍苓问:“姐姐,你和我爹,是不是闹僵了?为什么呢?”
鱼晚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姐姐,如果我爹和你道歉,你能原谅他吗?我爹很喜欢你的。他还偷偷画你的画像,他把从你这里得到的东西都好好收了起来,谁也不让碰。”
“我的东西?”
“嗯。”霍苓点点头,“他拿走你好几条帕子,还有香囊,还有绢花……”
鱼晚棠都不知道她丢了那么多东西。
原来,霍时渊还是个小贼。
好想揭穿他,看他洋洋得意狡辩的样子;他甚至还会占便宜……
“姐姐,我爹真是很喜欢你。而且世子府,除了月华姐姐外,真的没有过其他可以亲近我爹的女人。”
小家伙很用力地撮合他们。
鱼晚棠苦笑。
是她不想和霍时渊好吗?
不是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不忍心拂霍苓的好意,答应一声,转而却岔开话题,问她平时在家都做什么。
霍苓乖乖都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