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随主便,凑合着吃。”
鱼晚棠发现了,就不能给顾里脸,否则他真的会更夸张。
这个人,命里缺怼。
嗯,对上霍时渊的时候,他就是命里欠揍。
霍时渊,又是霍时渊,怎么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他呢?
这样不好。
梁氏瞪了鱼晚棠一眼,嗔道:“怎么能这样跟客人说话?顾公子啊,你快坐,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,千万别见外,把这里当成自己家。”
她看顾里,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,越看越顺眼。
虽然顾里有些跳脱的孩子气,但是他生了一张讨老年人欢心的脸啊!
顾里说了一句“谢谢夫人”,又得意地冲着鱼晚棠做鬼脸。
梁氏见他活泼,更加喜欢。
鱼景行闷声道:“我要是敢这样,我娘不骂我才怪呢!”
顾里:“我娘已经去世多年了。”
“哎,可怜的孩子。”梁氏看向顾里的眼神,顿时更加充满了怜爱,还让丫鬟跨桌去给他布菜。
正吃着饭,丫鬟进来回禀鱼晚棠:“姑娘,外面有人来拜访您,可是又没有拜帖,非说和您关系好,要直接见您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她自称月华。”
月华?
鱼晚棠很久没有见到月华,自然高兴。
她还想到,她之前不明所以就给月华示警,估计月华现在还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