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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李王妃抽的什么风,反正她那么倔,这件事基本无解。

霍时渊脸色难看。

他早就知道,瑞王对鱼晚棠是不一样的。

天天打着鱼景深的旗号接近她,照顾她。

鱼晚棠留在淮阳,他也留下。

鱼晚棠要走,他也走。

这司马昭之心,简直路人皆知。

就是鱼晚棠太单纯,根本没有看透他的“险恶居心”。

霍时渊等不及了。

他说:“您赶紧收拾东西,咱们今日就启程!”

说完霍时渊就往外走。

“喂,等等,臭小子,你给我等等。我还要给你把脉,看看你身体如何呢!”

霍时渊头也不回,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外走,“我没事,你收拾东西,一会儿就走。”

霍时渊回到王府,径直去外书房找淮阳王。

可是刚进院里,他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在那里。

——淮阳王手下的大将,基本都在了。

只是有的在花厅里,有的花厅坐不下,站在廊下。

门窗都大开,众人显然在共商大事。

见到霍时渊,面色凝重的淮阳王对他招招手,示意他进去。

霍时渊没有迟疑,快步上前,沉声问道:“父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难道真的有紧急军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