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夫极少说“你母妃”如何,他不愿意承认那门亲事。
“我母妃怎么了?”霍时渊问道。
他觉得母妃应该没事。
因为他了解安大夫。
如果真有事,安大夫现在是着急,是伤心,不会是愤怒。
他的愤怒,让霍时渊想不通。
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,不管母妃“死”了还是活着,安大夫提起母妃,面对母妃的时候,永远都是想要深藏,却又藏不住的喜欢。
“……没什么,你自己进去看!”
安大夫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最终还是只留下这样一句话,然后拂袖而去。
霍时渊不能让他这样就走了,拉住他袖子,“您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您?呵呵,跟着鱼丫头在一起,你小子也懂礼貌了。松手,我要走了。”
“走?您往哪里走?”
“天大地大,我哪里去不得?”安大夫道,“怎么就非要留在王府给你们霍家当家奴?”
听着他明显赌气的话,霍时渊沉声道: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您先消消气。您在这里等我一会儿,我进去给母妃请个安,就出来找你。”
他也有很多话,想对安大夫说。
他要去追那个没心没肺,自作主张的女人去,母妃身体没有完全康复,还得托付给安大夫。
“不用了,你母妃身体好着呢,能活到七老八十。松手,我走了!”
安大夫挣扎。
霍时渊松开手,又喊了个小厮陪着安大夫等自己。
安大夫要走,小厮就抱住他的腰:“您可千万别走啊,要不世子饶不了小的……”
安大夫实在走不了,气得在原地打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