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夫走了。
半个时辰后,他又回来了,脸色挫败。
“不是,丫头,你好好想想,到底说了什么话,让她这么生气?我认识她那么多年,就没有见过她这么不讲理的时候。我想,肯定是你说了什么,触碰到了她的逆鳞。你,是不是说她配不上淮阳王了?”
鱼晚棠:“……”
“再不,就是你想把世子拐跑?”
不至于,真是不至于。
两个人都那么好,怎么偏偏就处不到一起呢!
“您老人家就不用帮忙从中调和了,”鱼晚棠轻声道,“没有用的,这也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你们两个啊……你们这完全是乱来。我比你们都更了解世子,他那性子,不会放弃的。”
鱼晚棠低头。
她也觉得有这种可能,但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主意,不是吗?
她现在疯狂想逃走。
她想回家。
她家里,有父母兄长,那是她的港湾。
她受了委屈,却又不知道自己委屈些什么,明明都是自己犯下的错。
可是她想在家人面前好好哭一场。
“如果您能有药,让世子忘记我就好了。”鱼晚棠喃喃地道。
“我要是有这种药,给你吃,你吃吗?”安大夫没好气地问。
鱼晚棠:“……”
不会吃的。
不管好的,不好的回忆,都因为承载了两人太多的过去,而变得珍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