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晚棠整理了下情绪,又去求见李王妃。
李王妃正在和淮阳王说话,听说她来了,就让淮阳王去忙。
淮阳王:我不忙。
但是她们女人说话,他在还是不方便。
但是能不能长话短说?
他出门遇到鱼晚棠给他行礼,“嗯”了一声后道:“王妃身体欠安,情绪也低沉……少说一会儿,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本来想说,如果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多担待些。
但是他想想,又觉得不合适,就没说出口,背着手走了。
鱼晚棠进去之后,开门见山地道:“王妃娘娘,我不想打扰您太久。但是我想体面退出,世子也不同意。所以我来和您商量,以什么方式离开,才能让世子接受,让您放心。”
李王妃上下打量她一番,眼神犀利,显然是在考量她说的是真是假。
大概没有看出什么破绽,她冷冷开口:“不妨把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,就是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没有合适的理由,世子怕是会叛逆。”鱼晚棠这会儿也不绕圈子,有一说一。
李王妃觉得憋屈,但是又不得不承认,鱼晚棠说的是对的。
虽然母子之间中间缺失了太多,但是她还是了解霍时渊——他太像年轻时候的淮阳王了。
李王妃也很犯难。
她只一心想撵走鱼晚棠,但是真要说起来,如何让她离开,还能让霍时渊死心,她也想不出好办法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李王妃问。
“我只能想出一个主意,未必合适,想找娘娘参详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