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晚棠低头,泪落。
“我不想远嫁……”
心里纵使想过很多拒绝的理由,但是翻来覆去,她也只能说这个。
她舍不得他怀疑自己,因为他那么好。
错的都是她,都是她!
“我说了,陪你回京城,留在你父母身边。我父王母妃感情那么好,巴不得没有人打扰。”
鱼晚棠肩膀耸动,已泣不成声。
“棠棠,”霍时渊轻轻拍了拍她后背,“不要费心费力找借口了,明明你也舍不得我。是我母妃不喜欢你,这才是唯一的原因,对不对?”
鱼晚棠说不出话来。
“人和人之间,是要讲些缘分的。你和母妃就是不投缘,那也不必勉强。”霍时渊道,“母妃身边伺候的人无数,不少你一个。”
投缘就可以一个屋檐下,不讨喜就离得远点。
难道淮阳王府买不起两处房子?
“母妃不会是问题的。你放心,还有父王。我说服你,父王说服她。”
他们各自管好自己的女人,各自把日子过好,完美。
“还有,你不是遇到难处就退缩的性子;我也不是愚孝之人。你要是有那胡思乱想的时间,不如想想我们的将来。”
比如要置办什么样的宅子,比如要生几个孩子……
霍时渊完全没有把李王妃和鱼晚棠的矛盾当成负担。
他陪鱼晚棠吃完饭,被还在外面“与民同乐”的淮阳王派人喊出去。
——他也该去把他老子换回来了,替他老子撑一撑门面了,这不孝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