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页

忠诚,是下人唯一的本分。

“我总觉得,霍惟会是隐患。”如意道,“你帮我去试探他一下。”

如果确实如她所想,那霍惟就不能留了。

“是!”

“你带着吱吱去。”

又过了三天,霍惟终于赶回来了。

他进门就扑到继妃的棺材上大哭不止,哭得撕心裂肺,几个人拉都拉不起来。

淮阳王在旁边看着他,眸色复杂。

霍时渊也在。

他面色淡淡,没有什么表情。

他没有恨屋及乌,已经是很宽容了。

鱼晚棠难得出现在人前,却没有和霍时渊站在一起,而是避嫌地站在旁边那群丫鬟前面。

她自己的头发已经长长,可以束起来了,只是有点单薄。

她穿着一件浅绿宽袖小衫,下面是一条同色挑线裙。

原本这是府里丫鬟正常的夏季装束,但是现在在一群身穿重孝的下人里面,有些过分显眼。

霍惟哭了一会儿,终于被人拉起来。

他先走到淮阳王面前问道:“父王,我母妃身体那么好,怎么会忽然就没了?是不是有人害她?是不是他?”

他把矛头直接对准霍时渊。

霍时渊眼皮子都没掀。

淮阳王斥道:“你这是听了谁胡言乱语!没有的事!你母妃,就是忽然重病不治,与人无关。”

第312章 反杀霍惟

“与人无关?那母妃是什么病?”霍惟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