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窗户被推开。
“棠棠,是我。”
霍时渊先出声,然后才跳窗而入,免得和如意之间起冲突,惊动旁人。
如意没有见过霍时渊。
但是听见他这般喊,如意基本上就猜测出了他的身份。
果然,鱼晚棠声音激动:“你回来了?没事吧。如意,你把蜡烛点上。哦,不行,容易被人发现……”
说话间,霍时渊已经寻着声音摸到了她床边坐下,摸索着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手骨节分明,掌心带着硬硬的茧子,温暖而有力。
“姑娘,奴婢去外面守着。”如意很有眼色地出去。
好在现在已入夏,外面这会儿并不冷。
“怎么样?”鱼晚棠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顾里肯帮忙了吗?”
“嗯。别担心,他答应了。”
“真的?”鱼晚棠喜出望外。
事情比她想象得更顺利。
果然还得是霍时渊,能制住顾里。
“那顾里呢?你可得让人看住他。我怕他反复无常,今天答应,明天又反悔。”
“他要是敢反悔,我就再把他打一顿。”
鱼晚棠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什么叫“再把他打一顿”?
所以,霍时渊今天是,以武服人去了?
霍时渊表示,是的。
刚开始他是好好和顾里说话的,结果那厮根本没正形。
霍时渊被他气得火大,然后就撩起袖子把他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