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着实是个好消息。
鱼晚棠立刻把这个消息,亲自去告诉给了霍时渊。
霍时渊,却告诉她一个坏消息。
“他们找到了顾里。但是这个人,像一条泥鳅,滑不留手。他不肯帮忙,还跑了。”
鱼晚棠:“……”
感觉确实是顾里会做出的事情。
他桀骜不驯,不受管束。
想要用他,必须先让他折服。
霍时渊知道母亲没事,却还在受着煎熬,内心无比着急。
“棠棠,我不能再等下去。我打算,亲自去一趟南诏去找顾里!”
他亲自去,无论如何都要把顾里给带回来。
派去找顾里的人,也不能说全无收获。
最起码,他们知道了顾里这个人,确实是南诏中用蛊的绝对高手。
他应该能克制继妃。
只是性情乖张的顾里,需要一个人去降伏他。
霍时渊觉得鱼晚棠不会同意。
因为南诏意味着未知的凶险,意味着难以许诺的未来。
他也觉得难以启齿。
他孝顺母亲是为人子该做的,但是对鱼晚棠的承诺呢?
他不敢说,自己一定能够从南诏全身而退。
这个决定,对鱼晚棠来说是不公平的。
可是鱼晚棠却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