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和他有关系了。
鱼晚棠也会经历。
流血,想想都疼,都让人疼惜她。
“不用,我就是怕把你的衣裳也弄脏。”鱼晚棠挣扎着站起来。
她紧张的伸手摸了摸霍时渊腿上自己刚坐的位置,然后摸到了一层不明显的粘腻,似乎刚渗过去。
鱼晚棠再看自己的手,手指上嫣红一片。
她快要活不起了。
“弄脏一件衣裳而已,有什么要紧的?”霍时渊道,“你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得赶紧回去休息?不用陪我了,回去休息。”
“你还有换洗的衣服吗?”
“我只是被关,又不是被废,”霍时渊又好气又好笑,“还能不给我换洗衣裳吗?难道你这几次来,我都穿的同一件衣服?”
他今日知道她要来,还特意换了一件新衣。
鱼晚棠想想也是。
她是太窘迫太慌张,所以这会儿说话都不带脑子了。
“那你把这件衣裳换下来,我回去帮你洗。”
霍时渊在这里没有下人伺候,恐怕洗衣服要自己来。
“你快走你的,洗衣裳我自己来。”
霍时渊不会洗,但是他觉得没什么难的。
他以为,鱼晚棠是因为害羞,不想被别人看到这种痕迹,那他自己洗便是了。
“不行,男人是不能沾染这种污秽之物的,对以后不好。”鱼晚棠很认真地道。
霍时渊无语,“谁说的?”
鱼晚棠看他生出反骨的模样,嗫嚅着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