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现在还弄得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?
淮阳王不高兴。
他觉得有人想趁着霍时渊被关,挖霍时渊的墙角。
父子再有嫌隙,那也是王府内部的事情。
在“一致对外”上,父子俩绝对不会含糊。
所以,淮阳王是真的不喜欢瑞王,巴不得后者赶紧滚回京城。
因此,他说话也就没客气。
“来的时候走的水路,却没想到遇到了海盗,回去之后不敢再走……马车我这副没用的身体怕是不能长时间坐,所以暂时不能启程回京。”
“那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?”
淮阳王神色之间,明显是不待见了。
可是瑞王装傻,依旧君子偏偏,慢慢地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还要住两个月?”
到时候该不会说天气又冷了,不用回了吧。
淮阳王觉得瑞王简直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如果不是为了鱼晚棠,他何必死皮赖脸留下,被自己挖苦也不反唇相讥?
瑞王笑了笑:“是两年。”
淮阳王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没看出来,瑞王脸皮那么厚,竟然还想借自己的别院,再住两年?
淮阳王可想掀桌子了。
“皇上已经下令拓宽运河,估计两年之后,内运河就能行驶大船,我正好走水路直接回京,而且也可以看看沿途风光……”
瑞王顿了顿又继续道:“只是我也不好意思长住王爷的别苑,所以今日来是想把别苑还给您,我另外赁了一处房子。比别苑自然是天上地下,但是好歹也能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