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血液凝固的颜色。
鱼晚棠自欺欺人地低着头,不敢看,不敢想,好像她不看不想,那些就不会被用在霍时渊身上。
地牢里还有房间,鱼晚棠停在门口,看着侍卫敲门。
那门上半部分是铁栅栏,能看到里面的部分情况,但是她却并没有看见霍时渊。
霍时渊,应该在侧面视线四角处。
“世子,饭来了。”侍卫的声音并没有多少恭敬,反而带着嘲弄,“您要是不吃的话,我直接让人走了。”
“滚!”
是霍时渊的声音。
鱼晚棠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下来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疼——霍时渊是真的被亲生父亲关在这里。
他到底遭遇了什么?
鱼晚棠心疼他。
——哪怕全世界都与他为敌,他也该得到父母的爱啊。
就像前世,无论自己多么任性,父母对自己的爱,从无折扣,毫无保留。
可是霍时渊得到的,只有无尽的伤害。
现在更是被亲生父亲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即使绝食也换不来父亲的关心。
鱼晚棠觉得霍时渊很可怜。
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,但是即使他哭着闹着,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乞讨,也没有得偿夙愿。
霍时渊,不该如此幼稚的……
他不该指望一个多年不管他的爹,会忽然回心转意。
“没听到吗?世子让你滚,回去领你的板子去。”侍卫幸灾乐祸地道,“也不知道你这小身板子,能不能挨得住那二十大板。”
“世子,”鱼晚棠开口,“求求您尝尝吧,奴婢的厨艺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