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可能,世子不可能认罪。他又没做那种事情!”
“那是最坏的打算。”鱼晚棠道,“我先进王府,调查真相。如果调查不出来,最坏的结果,我会劝他认罪,或者,我把他救出来。”
“你调查?你把世子救出来?”霜戈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忙了那么多天都没有做到的事情,鱼晚棠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行了?
霜戈虽然感念于她奔波千里,对世子的情意,但是听她如此轻描淡写,还是觉得她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。
难道他就是饭桶?
这些事他不想做吗?
问题是做不到啊。
“我尽力。”鱼晚棠依旧平静。
“鱼姑娘,不是我说你,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我有办法,不信你等着看我进王府。”鱼晚棠早就料想到了这些,所以现在被质疑,还可以平心静气地和他说话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能进去,不信你等着看。我之后不会麻烦你,我现在就是想知道关于世子的其他事情,怕我像无头苍蝇一样,进入王府也不知从何下手。”
“你不可能进入王府的。那老妖精做贼心虚,严防死守,王府上下铁桶一般……”
霜戈忽然说不下去,因为鱼晚棠正定定地看着他,仿佛在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霜戈见她这般,忽然烦闷,“不行,总之,你不要胡闹。我在想办法,还有安大夫。现在瑞王不是来了吗?容我们再想想,能不能借力……”
“你们借你们的力,我筹划我的筹划,我们互不干扰。”
“你若是出事,世子岂不是还得捞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