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晚棠心累。
但是没办法,安大夫就是这般小孩子脾气,得哄着。
所以她耐着性子解释,“王爷对我有恩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“我来不是为了救世子吗?如果没有他帮忙,我不能顺利抵达淮阳。而且之后,我们也要王爷的势。您在这里躲躲藏藏,也帮不上世子。但是您去了王爷身边,是不是安全就有保障了?”
为了瑞王的命,没有人敢对安大夫动手。
即使淮阳王拿出“罪证”,要将安大夫治罪,也得考虑,只有安大夫能救瑞王。
瑞王可是皇上的亲生儿子。
在淮阳境内出事,淮阳王吃不了兜着走。
瑞王就是安大夫的保命符。
“……说得像我稀罕似的。”安大夫声音小了些。
鱼晚棠继续道:“您在王爷身边,我也放心了。如果您出事,之后把世子救出来之后,我也没办法对他交代。”
“他才不想着我。他只惦记你,没良心的东西!”
安大夫尝试从鱼晚棠嘴里问出更多她的计划,但是鱼晚棠到底没透露。
安大夫虽然嘴上不服气,但是见鱼晚棠冷静沉着的模样,心里又升腾起希望来。
——他看不清楚看不明白的主意,才有可能救世子。
鱼晚棠没有多停留,很快从医馆回去。
尚时宴听说她回来,从瑞王屋里快步出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他的心几乎都提到嗓子眼,小声地问道。
他担心没有找到,对瑞王的情绪也是打击。
“找到了,你派人去济仁堂把他接来,我和他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