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甚至上手摸了又摸,惊叹道:“姑娘,和真的一模一样。”
就连吱吱,都张口要咬。
鱼晚棠能看出来,这石榴价值不菲。
乐娇娇还特意强调,这东西是她自己买的,不是恩客送的。
她这礼送的倒是很诚心。
但是鱼晚棠不收。
乐娇娇的意思,是认定了鱼晚棠日后会嫁给霍时渊。
她也想跟着霍时渊,这是一种臣服的表示,希望日后能在鱼晚棠手下有容身之处。
这卑微的想法可怜,但是却轮不到鱼晚棠来同情。
“秋荷,你亲自跑一趟,把东西给她送回去。你跟她说,如果我做不了主,那无功不受禄;如果我做得了主,那我也容不下人,让她不要在我身上费心思。”
秋荷忙点头,担心自己学错了话,还特意复述了一遍,得到了鱼晚棠的肯定之后,才抱着匣子,一边小声念着一边往外走,唯恐自己忘了。
鱼晚棠看得好笑。
秋荷把东西送回去又折返。
鱼晚棠问她,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好像有点不高兴,有气无力地说两句‘知道了’,就让奴婢走了。”
秋荷觉得乐娇娇的反应有点奇怪。
按理说,愿望没有被满足,盘算落空,不该生气或者很失望吗?
但是乐娇娇,好像并没有。
虽说有些颓然丧气,但是更多的,好像是那种“原本就会如此”的认命。
鱼晚棠的话已经带到,也不管乐娇娇怎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