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翻案,只有靠自己。
吃常人所不能吃的苦,才能做常人不能做的事情。
甚至尊严,都要被踩到脚底。
鱼晚棠做到了。
她也确实曾经以为自己是在忍辱负重。
现在才发现,霍时渊帮她承担了那么多。
她的那些痛苦,更像无病呻吟。
然而所有这一切,只是因为她运气足够好,遇到的是霍时渊。
眼前的人,显然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绝望悲怆。
等到那青衣人开口,鱼晚棠更震惊。
因为听声音,分明是个女子。
看面貌,倒是看不太出来。
她带着哭腔,举着血书,大声陈述着自家冤屈。
因为人多嘈杂,又离得有段距离,鱼晚棠没有全部听清楚,只听了个大概。
这女子姓万,并不是京城人士,而是保定人,家里开镖局,家境殷实。
只是她父亲,因为得罪了人,被人栽赃陷害,蒙冤入狱。
对方买通了官府,对她父亲用刑。
她散尽家财,也没能把父亲救出来。
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进京鸣冤。
可是她一个女子,从来没有来过京城,如何知道去哪里鸣冤?
于是她只能用戏文里看过的方式,当街拦朝廷大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