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虽为花魁,但是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。
而且她出身贫寒,拿什么跟鱼晚棠比?
把所有的一切归结为自己出身不好,好像就能让人得到某种安慰。
不能胡思乱想。
最重要的事情是和鱼晚棠搞好关系。
因为以后她想进世子府的门,是要鱼晚棠点头的。
乐娇娇又想起月华骂她“拿乔”,又有些后悔。
她确实,应该把信写得明确些,好好卖一个人情给鱼晚棠。
只可惜,当时她猪油蒙了心,别别扭扭,写了那么一个纸条。
后来,还是被月华这个女魔头无情地揪了出来……
这个好,充其量卖了一半,效果大打折扣。
不过往事不可追,最重要的是以后。
乐娇娇忽然跪倒在地。
鱼晚棠:“……”
月华哂笑,对鱼晚棠道:“你看,不让你动刀动枪,你一点儿也不听话。现在被人当成杀人狂魔了,好玩吗?”
鱼晚棠:“尚可。”
她觉得,乐娇娇可不是被吓到的。
虽然初见杀人,乐娇娇肯定受到了冲击。
但是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缓过来很多。
——不要低估一个花魁的应变能力。
任何行业做到翘楚,那都是人中龙凤。
“姑娘,”乐娇娇的话说得隐晦,“我只求,日后我无处可去,无枝可依的时候,姑娘能施以援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