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,她想断发就断发,想去淮阳就去。
她变得果断起来,不再瞻前顾后,她在为自己而活。
鱼晚棠也没有跟家人透露出任何要离开的讯息,包括秋荷,她也没说。
月华的信件已经送出去,鱼晚棠在静静地等着霍时渊的回信。
在这期间,她依旧有事做。
虽然在亲事上,李晟有些不顺利,但是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神机营。
鱼景行对此非常生气,回来摔摔打打。
“我每次见到他那张脸,都得用尽力气控制,不给他两拳。”鱼景行气呼呼地道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奈何现在李晟新官上任,几乎天天都去神机营。
鱼景行每天都得看见这倒霉玩意儿,又不能发作,生气上火,嘴边起了一圈燎泡。
鱼晚棠把被他踢倒的圆凳扶起来,嗔道:“都说赵家姐姐不喜欢你,谁家姑娘,能受得了你这火爆脾气?”
“好好的,提她做什么?”鱼景行脸上有几分不自在。
他去找过赵天琪。
男子汉大丈夫,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。
结果那无趣迂腐的丫头,竟然不要他负责。
他有那么差吗?
为了让赵天琪出来见面,鱼景行去了好几次。
他是个嘴硬心软,而且很乐于助人的。
赵天琪的弟弟妹妹在外面搬柴火,他搭把手。
他们家买糙米往屋里艰难地运送,他直接扛上肩头,“放哪里?别挡着,带路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