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棠,你,你,你竟然来真的?你为什么那么想不开,要去做尼姑啊!”
做尼姑有什么好的?
不能吃肉,还得念经,又不能有男人,日子过得多清苦。
单单这最后一条,月华就觉得太辛苦了。
鱼晚棠也不瞒着她,把菱角示警的事情说了。
月华拍案而起,“就凭他?他也配和世子抢人!他算什么东西!你早告诉我,我去把他阉了,一了百了!”
鱼晚棠哭笑不得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道:“我这般就解决了。”
李晟现在定然也得到了消息,肯定很懊恼。
但是那是他的事情,和自己无关。
月华看着她的头发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我现在就忍不住想,等世子回来,见到你现在的样子,会怎么想。”
鱼晚棠也笑了。
她能想象出来。
霍时渊一向毒舌,定然要骂她好多句“丑死了”才肯罢休。
不过只要他能安然无恙地回来,便是被他骂几句,鱼晚棠也认了。
鱼晚棠觉得自救成功,现在又开始担心起一直没有消息传来的霍时渊。
“世子怎么样了?”她试探着问月华。
“我也着急,但是没有消息。”月华如实地道,“银芒安慰我说,不着急。现在乐娇娇也安分了下来,没人再盯着世子,多给世子一些时间。”
淮阳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要处理些时日。
鱼晚棠则担心他们开棺验尸,不管结果如何,这段经历,对霍时渊都会造成很大的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