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对乐娇娇有几分客气,无非是怜悯她深情,也感谢她想对世子好。
要是乐娇娇是被人指使,那月华还客气什么?
“我不是说她,而是说世子的表现。”鱼晚棠道,“你想,男人在风月场,有几个能做柳下惠?”
“银芒可以,他有我了。世子也可以,他谁也看不上。”月华很骄傲地给出了答案。
鱼晚棠道:“世子不近女色,说不过去;所以别人会阴谋论,会觉得他是不是在忍辱负重,故意装纨绔。但是倘若我们换个方式解释,比如……”
“比如什么?”月华急了,摇着鱼晚棠的胳膊,“你再吊我胃口,我就生气了。”
鱼晚棠脸上爬上一抹红晕。
她不是故弄玄虚,她是羞耻得说不下去了。
但是还是得说。
好在月华成了亲,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露骨。
“男人在那种场合下,还能无动于衷,很可能是……不能,而不是不想。”
月华脑子简单,把这话反复琢磨了好几遍,忽然一拍手,爽朗大笑:“晚棠,晚棠,你,你可真厉害!”
首先,能想出令人拍案叫绝的好主意。
其次,这角度,还真清奇。
她还没嫁人啊,就知道男人行不行这件事情了。
鱼晚棠觉得自己的脸滚烫。
她倒不是觉得想到霍时渊的隐私而害羞,而是耻于在外人面前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