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点头。
鱼晚棠继续盘算手头的银子,“对了,那家包子铺现在要多少银子?”
有人已经察觉到她想多收购铺子,所以开始坐地起价。
其实她对于铺子挨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要求,所以这家注定要希望落空。
但是鱼晚棠想设个局,先把对方胃口吊起来,然后再让他重重落空,这样杀鸡儆猴,和其他人谈判的时候,就会省力很多。
“他想要七百两银子了……”秋荷小声地道。
鱼晚棠冷笑,“他倒是敢狮子大开口。没关系,让人继续去怂恿他抬价……”
“抬价?”秋荷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不错,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。”鱼晚棠说话间,不经意就带出了霍时渊那般的语气。
“是,姑娘。”
鱼晚棠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。
她已经把这周边的铺子都收了,过几日就会让人放风出去,说朝廷要征用这片。
朝廷征用,那就是蛮不讲理的。
给不给补偿,给多少补偿,以现在朝廷的尿性,都难说。
只要她这个局做得足够真实,那人一定会慌,会主动降价找自己收购。
对于这种人,鱼晚棠也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。
他坐地起价是在商言商,那自己借力打力,也是在商言商。
鱼晚棠发现,她好像能熟稔地处理各种状况——只要她把自己代入霍时渊。
她忍不住想,怪不得孟母要三迁,实在是周围人的影响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