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页

但是事实上并没有。

霍时渊发明了一套特有的记账方式,让手下的所有账房都按照他的方法来。

所以每个月初,呈到霍时渊桌案上的账册,也只有薄薄的几本。

他一晚上就能翻阅过,哪里有问题,直接圈出来,不说哪里不对,直接给人打回去,让账房拿出解释来。

鱼晚棠都担心他误会了别人。

但是霍时渊,就是一次都没有出过错。

后来,他直接把这些,都甩给了鱼晚棠。

鱼晚棠笨,学不会,足足学了一个月,才大致懂了。

霍时渊就监督着鱼晚棠处理。

鱼晚棠谨小慎微,速度便没有那么快,然后就被霍时渊嫌弃。

她刚刚接手,也总是出错,然后又被他找到借口“惩罚”。

不过严师出高徒,虽然她蠢笨,但是在霍时渊的“调教”下,看账本的本事,还是远胜普通人。

鱼晚棠想起这些的时候就忍不住想,前世她家逢巨变之后脱胎换骨,一半是自己经受了打击;另一半则来源于霍时渊的“教导有方”。

他于不知不觉中,教会了她许多,让她可以自保,让她可以掌管全局,让她可以活得更好。

鱼晚棠现在看东林书局的账册,很容易就发现其中的不对劲。

“纸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贵三成?”

秋荷一直敛声屏气地在旁边伺候。

她觉得,现在的姑娘简直像开了窍。

不,开了窍都不止,简直是开了挂,无所不能。

就连这么复杂的账册,姑娘都能看得懂。

“会不会是因为咱们书局的书卖得太好?”秋荷也是跟着鱼晚棠读过书的,“洛阳纸贵,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