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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一开始他们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,他和霜戈都想着,能瞒一日是一日,但是谁都没敢想,能长久瞒着。

只是没想到,这也太快了。

一天就露馅了。

现在他只是想知道,世子到底知道多少,他还想负隅顽抗。

“我今日去找她,她问了我画舫,霜戈,寻欢作乐……又破天荒地主动跟着我深夜出门,还提出来找月华出去,两个人嘀嘀咕咕……”

他只是恋爱脑,但是他不是傻子。

当时他没想明白,难道这会儿还没察觉到不对?

鱼晚棠自以为丝滑的反应,其实漏洞百出。

——她一向有意保持距离,忽然主动靠近,霍时渊高兴过了之后,难免生出一种自己大限将至,所以她其言也善的错觉。

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!

她还特意喊了月华。

所以把她送回去之后,反应过来的霍时渊,就回来审月华了。

审月华没用,她死鸭子嘴硬。

只有让银芒出来,她才老实。

银芒眼见着瞒不过去,撩袍跪下认错。

“回世子,是……二公子来了。”

霍时渊眉头骤然皱起。

银芒口中的二公子,正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霍惟,比他小三岁。

可是兄弟两人在淮阳王那里得到的对待,却是天壤之别。

霍惟是天上的云,他就是地里的泥。

“……此前就收到消息,说,说王爷命他前来传达王爷的命令,要,要责罚您在京城胡作非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