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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时渊捏住鱼晚棠下巴,强迫她看自己,“为什么生气了?是不是因为我走了之后,你大哥给你气受了?”

要真是那样的话,他得去找鱼景深好好谈谈。

——你勾搭了我妹妹,我虽然不高兴,但是也没为难你吧。

结果我对你做同样的事情,你就开始搅和?

要真不想好了,我可掀桌子了!

“你少诬赖好人。”鱼晚棠忍不住道,“和我大哥有什么关系?”

不是鱼景深?
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霍时渊道,“我错了我改,你错了,我……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
他是个爷们,原谅她了!

两个人之间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

对他来说,唯一不能出口的,就是他对她那些隐秘的令人羞臊的心思。

比如这些天,他疯了一样,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和鱼晚棠各种不可描述,醒来时候都得换被褥。

虽说他正是年轻好时候,但是这般是不是也过了?

霍时渊每次醒来还意犹未尽,最近偷偷把梦境里的情景都画下来。

等日后成亲了,每一样情景他都要尝试。

霍时渊觉得自己这样不好。

他快疯了。

所以他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发泄精力。

这时候,在体力上虐人和被虐,都是极好的发泄方式。

霍时渊早上梦见鱼晚棠醒来,在霜戈的提醒下,去了郊外痛快摸爬滚打一天,这会儿睡觉前又见到了鱼晚棠。

对他来说,这是再完美不过的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