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晚棠尴尬得脚底抠地。
她敢肯定,霍时渊就是故意的。
他在挑衅大哥。
大哥可不是什么好性子,虽然不动声色,但是真要记恨起来,和霍时渊对上,也够霍时渊应付的。
可千万别!
别内耗。
想到这里,鱼晚棠连忙道:“大哥,世子今日帮了我很大的忙。”
“没让你说话。”鱼景深脸色铁青。
他向来内敛,如此呵斥出声,已是极生气了。
鱼晚棠顿时不敢再说。
但是霍时渊不愿意听了。
怎么,装什么大尾巴狼呢!
柿子专挑软的捏?
怎么不来找他的麻烦?
“是我来找她的。”霍时渊道,“我们俩彼此喜欢,明日我就派人上门提亲。”
鱼晚棠急得直瞪他。
话能这么说吗?
“大哥,不是,都是误会,我没有……”她连忙解释道。
“他勉强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鱼晚棠有嘴说不清,只能看向霍时渊,“世子,要不您先走吧,我要和大哥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。”
“解释吧,我又不会堵住你的嘴。”霍时渊往椅子上一坐,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。
鱼景深在他对面隔着小几坐下,也是今日势必要个说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