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也低调些。”她婉转劝道。
“我只跟你说,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就会给别人交底。”
“我,怕自己不能保守秘密。”
求求了,别告诉她了。
霍时渊瞥了她一眼。
想和他撇清关系才是真的。
他拿起鱼晚棠放在床上的装针线的笸箩,拿起里面墨绿色的荷包:“送给我的?”
鱼晚棠无语,“世子现在就用松鹤延年的图样,不觉得有点早吗?”
那是她给鱼太傅绣的。
“我不嫌弃。”霍时渊作势就要往身上系。
鱼晚棠实在无法想象,他戴着这样老气横秋的荷包出去,别人会怎么指指点点。
哪怕纨绔,都没有这么丢人现眼……
她伸手就要去抢过来。
霍时渊逗她,故意躲,引她来抢。
他怎么那么喜欢逗她,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呢?
鱼晚棠着急之下,不知不觉中用到了他前世交给自己的功夫。
霍时渊看着师父从不外传的招式,有一瞬间的愣神。
鱼晚棠怎么会?
也就是他松懈的这短暂时间,鱼晚棠抓住了他手腕……上的佛珠。
霍时渊平时就小心翼翼地护着母亲给他的佛珠,因此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,却不想鱼晚棠的手指已经勾上佛珠串。
两人拉扯之间,珠串散落,珠子落地,滚得四处都是。
鱼晚棠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佛珠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