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拒绝之意。
“嗯。”鱼晚棠点头,“人各有志。我这一生的志向,就是不嫁人,只好好伺候父母。”
“伺候父母?”霍时渊理解不了,“你又不是没有兄长?你父母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?”
他觉得鱼晚棠这般说,要么是拒绝自己的托词,要么就是单纯。
——谁家有个嫁不出去的姑娘,不得愁眉苦脸?
他希望是后者。
虽然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些起伏不定,按捺不住,但是霍时渊默默地告诉自己,这段时间以来,他虽非有意监视,但是和鱼晚棠来往密切,并没有见她和哪个外男走得近。
李晟已经是过去时,鱼晚棠提起他的时候,从来不假辞色。
她并不是装的。
霍时渊自问,还能看清楚这点。
所以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她就是嫌弃自己不行?还是说,她受了什么刺激?
哦,她母亲身体不好,可能一直以来,她都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惶恐之中。
可是安大夫,现在已经替她母亲治病了啊!
“你担心你娘的话,那大可不必。安老头在,不会让我岳母出事。”
鱼晚棠:“……”
她没担心这点,她其实比霍时渊,更清楚安大夫的本事。
“你也不用担心嫁给我之后,我不让你回娘家。”霍时渊耐心地做她工作,“只要你想,我可以在你家旁边买房子,让你随时可以回娘家。”
只是这周围有些吵闹,环境着实不好。
不过这些话说出来,鱼晚棠可能觉得他嫌弃她,所以霍时渊就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