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见到白草花蕊,生出夺取之心呢?
恕她小人之心了。
男人又咳了一会儿,终于停下来。
即使他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,他还是强撑着对鱼晚棠拱拱手:“姑娘,实在抱歉,猴子顽劣。灵犀这是抢了姑娘的荷包?从前它也不敢这般,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不听话,回去我定然好好管教,还请姑娘恕罪。”
是个讲理的,鱼晚棠心想。
“公子言重了,我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鱼晚棠对他点点头,“我还有急事,先告辞。”
她想要看看花蕊的状态,尽快交给安大夫,让他给霍时渊配置解药。
——一劳永逸的解药,让他不用再忍受毒发的痛苦,也不用受制于人。
男人微笑颔首,纵有病态,依旧风姿卓然。
山间的风吹起他的长袍,广袖盈风,令人……赏心悦目,挪不开视线。
“王……公子!”男人身边的小厮急了。
那只名为灵犀的猴子也明显焦躁起来,想要上前从鱼晚棠手里抢荷包。
鱼晚棠微愣。
难道,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东西?
他们本来就是奔着白草花蕊而来的?
但是不管他们目的是什么,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带着这来之不易的花蕊离开。
所以鱼晚棠没有迟疑,转身就走。
“公子,灵犀既然抢这个荷包,里面肯定是白草花蕊,或者和白草花蕊有关系!”小厮再也忍不住,直接喊了出来。
果然如此。
鱼晚棠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那男人,“公子需要白草花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