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委曲求全。
这一世初相逢的那几次,她确实还能感受到前世的屈辱和忍耐。
但是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被占过便宜,但是霍时渊没有让她受过委屈。
相反,每当她遇到难事的时候,都是他在默默帮忙。
“少出门,多陪陪娘。”
“嗯,我听大哥的。”
鱼晚棠乖巧地目送鱼景深离开,抬头看着被围墙割裂的天空,有些失神。
她竟然觉得在霍时渊那里不委屈。
包括,霍时渊抱着她,占她便宜。
她害羞,她想要躲闪,甚至她在心里骂他,但是她没有感到委屈。
她对霍时渊,到底是什么感情?
晚上,她从梁氏那里回来,刚进门就闻到了霍时渊身上熟悉的衣裳熏香。
这厮又来夜闯香闺。
鱼晚棠把秋荷打发下去,然后一边拿着火折子去点亮蜡烛一边问:“你把吱吱怎么了?”
吱吱如果还有自由,那不可能不撕霍时渊。
这一人一猴,简直不共戴天。
“让它荡秋千。”霍时渊从屏风后面出来,指着房梁上被掩住嘴装在网里,正吊在那里荡来荡去的吱吱道。
鱼晚棠:“……快把它放下来。”
那么大一个人了,欺负一只小猴,霍时渊真是越来越出息了。
“等我走之前再让它下来。”霍时渊走上前来,从背后抱住了鱼晚棠,带着委屈道,“我想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