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成了自己都厌恶的样子。
鱼晚棠闭上眼睛,仔细回忆着前世换药前后发生的事情。
从她成功爬上霍时渊的床那天起,就没有断过避子汤。
霍时渊不喜欢孩子。
包括霍苓。
他对霍苓的好,表现在衣食用度给她都是最好的,甚至可以把整个王府的中馈都交给她一个小姑娘管。
但是他并不亲近霍苓。
霍苓的性格,有点像霍时渊。
冷淡疏离,什么都藏在心里,眼神深邃不见底,对上的时候让人遍体生寒。
鱼晚棠想起这一世遇到的天真烂漫的小可爱霍苓,怎么也不能把她和后世那个霍苓联系到一起。
霍时渊在这件事情上,是要背锅的。
没有在童年建立起亲密关系的孩子,长大后也会困扰于自己难以和人亲密。
没有间断的避子汤喝了足足有两年多,然后外出云游的安大夫回到了王府。
他给自己诊脉,之后就换了自己的避子汤。
安大夫是怎么说的?
鱼晚棠不记得了。
那时候她满心都是报仇,哪里在乎什么避子汤?
只要能活着,只要还能报仇,她什么都不在乎。
生孩子?
以后?
伤身体?
那些对她来说,都不在考虑范围。
生孩子,只能成为她的累赘,她也无法对孩子一生负责。